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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片随便就能滋生的孤独的田野。在一株繁茂的草茎旁,在一棵枯死的禾苗边,在鸡迷失的向晚,羊中毒的午后。它同样是一片随便就能诱发真性情的神秘的田野,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把不快的驴脸拉长。
谁知道在看似简约的田野里有多少未知的内容呢?我身在其中,迷失并彷徨,我不可选择地放牧在田野,数无聊透顶的草籽,看鸽群飞起又落下,听斑鸠凄厉的呼喊,研究蚂蚁上树的意图。真的,我连蚂蚁的本事都没有。我看到那群光腚的男孩扑向蜻蜓,我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