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凄寂
晚夏雨,丝丝,幽幽,抒散不了愁绪,洒落在波涛涌动的太平洋东海岸边,那孤零零围城院落墙上满是常青萝藤。 蓝黑夜晚,淡淡胭脂浅浅靥,喃喃自语,月华青灯下,云鬟雾鬓,将夜样长的发,拢成了髻,依稀为夜的萧寂,似锁。 然后又将夜样的长发拢成的髻,慢慢抖散。 那可似旧居,围城杨州小院中,潇潇残秋雨吹下落叶,纷纷,飘逸,氤氲? 那房瓦下轻烟淡雾微茫,檐角水珠点滴叮咚。
晚夏里的冬天,冷寞。夜样的长发,散落,似网…… 又拢为髻,似锁。 锁于蓝黑庭院深深深几许中的伊; 锁于蓝黑寂寥中的伊,梦中,又将它抖散,飘逸于杨州旧时鱼鳞瓦碎石糙米巷,氤氲于黑白电影片子似的那巷白兰花香幽影。
思红
温馨亮丽,宛似席梦丝上大富贵织锦缎被,——北美都会霓虹落霞化为了夜。 风流撩人,夜涂了诗的摩丝,长发披裸肩玉背。 异域,法国香槟泡沫似的淫浪笑语声色红灯夜,幻为游子乡思的忧郁——童话似的桃花窗口,还有小红烛点燃吗? (在春雨霏霏江南山村停电时分。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