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
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
或许你和我都生长在北方的缘故吧,都有那么一个寒意侵人的名字,雪和寒。而且,都那么喜欢南方。上学时一篇“我的理想”不约而同把你我载到了南方,不约而同描写了江南的风景秀丽,山清水秀;最让同学们发笑的便是你和我都写了王维“相思”中的红豆,天晓得红豆是什么?天晓得你的理想是什么?
我从不加入你和你的那群朋友之中,因为我晓得,那个叫云和雨的女孩是那么的与众不同。一个小巧玲珑,一个亭亭玉立。人不但长得美,又那么有文采;歌唱得不错,舞跳得也精彩。尽管我的文章也很出色,但我从来不加入你们一伙,只是远远的看着,用心感觉着。
只有放了学才是你我的天地,最多的是你不停地说着,我不停的点头。在别人眼里,你乐观,你坚强,你刚毅,你严峻。其实,只有我晓得那只是一半的你。在我眼里,你幼稚、纯真、调皮,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反复无常。你常常讲不学理学文,作个文人。过不几天你又讲受不了文人的那股穷酸劲,便想做官;又用不了几天,又想当个科学家什么的;我呢,只是听听而已,从不揭穿。用我的话讲,给你保留一点男子汉的尊严。当然,你也有不顺心的时候。有一段时间,你好烦好恼好不开心。你讲你喜欢云,而你的好友林又深恋着云。雨呢?又对你纠缠不清。你不晓得怎么办?那一刻,你是那么的无助,好可怜。我才不管什么云雨的,不过看你痛苦的模样,我好心疼。唯一能做的便是拉拉你的衣袖,轻轻的说:“一切都会过去的,还是顺其自然吧”。“顺其自然”,你拖着长长的音,我笑了,你也笑了。
你曾不止一次的问我,为什么不加入文学社?我只是摇头。后来我的文章在本市一家不大的刊物上发表了,没想到你发了好大的火。那天放学后,你拖着我来到儿时曾经嬉戏的小河边,连连讲着我怎么可以这样。我解释着,我和你们不是同一类,我太静,永远只能是默默无闻。而你们不同,你们热情洋溢,你们活得有声有色,你们有远大的抱负,有……。“够了”你狂野的打断我的话“我以为你会理解我,没想到你也那么俗气,别忘了你也同我一样有一个南方梦,梦里是一片红彤彤的红豆。”讲完这些,你气呼呼的不理我。我陪着笑脸,说了好多的话。你狠狠地盯着我,摇着头讲:“你不懂我”。是的,我不懂你,但我懂我自己。 |